偶然抬头,一些冰冷尖锐的水滴不知何时已骤然成片落下。揩去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我丝毫不敢松懈。
因为我清楚,这次拳术表演不再是彩排。
我们急促而紧凑地调整好队伍,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出乎意料的完美。
回到连队的时候,我们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像是一出哑剧,我们只是托起自己的挎包,踱步前进。我们把脚步放得很慢,甚至有些缩手缩脚。周围的空气也好像急切地收缩起来,发出紧促的“呼呼”声,压在我的胸口。
天空舍不得放晴,成片的雨水抚疼了我发麻的脸。我们表情渐渐僵硬。
车已经到了,他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理了理衣装,然后用一双不知为何有些发红却依然犀利的眼神转过头来注视着我们每一个人。
他抬起右手,庄重地敬了个礼。
我们脱下被水打湿的军帽,深深地弯下了腰……
……
我拿起那张沉甸甸的照片,端详着那个专注而优秀的你。
我对着照片,深深敬了个军礼。
23连 彭艺轩 护理学院